









深圳和新疆的距离比我想像中远,我们一行人飞了4小时40分钟,才抵达乌鲁木齐。接机的是李庆文摄影师,我们此行的导游。
我国著名摄影师张国耀是我们的领队,他和小李策划整个行程。交通或膳宿都安排妥当,使原本辛苦的旅程变得比较舒适和愉快。
正值金秋時節的中国西北方涼意陣陣,但在新疆北部一些地区如禾木、喀纳斯和塞里木湖,冬雪提早降臨。这里早晚温差大,晚间气温可降到零下5至10度。再加上室内暖气设备缺佳,一向怕冷的我,可真受盡苦頭。禾木与喀纳斯又是此行的重点,风景特别优美,是摄影师不可不到的地方。
為求拍到好照片,吃一点苦又何妨。
要拍摄出色的风景照,除了仰賴摄影师的技术和经验,另一重要条件就是光线。旅游摄影,需在有限的时间拍摄到絕佳照片,更得看运气。总的来说,除了在天池和塞里木湖外,我们这次的运气还算不错,每人应该都有一两张自己认为满意的作品。
我们全程走了5000公里路程,穿過一片又一片無盡茫茫的沙漠和山川。在順利完成整個長征后,真的要感谢司机乔师傅,他的駕驶技術,讓我们平安完成整个行程。
七月杪,我和一班朋友到砂拉越,在当地朋友安排下,到两所长屋住了两晚,此行目的是要拍摄砂州郊区的风光和伊班族人在长屋的生活。我们下榻的长屋建在LEMANAK河的河岸上,离开古晋约5个小时的车程,然后改乘小舟,逆流而上约20分钟才到达我们第一个目的地----KESIT 长屋。
船程虽不远,却发生了小意外。载着4位团友的小船,不知何故竟在途中翻船。所有人都掉入河,幸好水位不深,他们被救上另一艘船,才安全靠岸。我朋友比较倒霉,刚买的相机已进水,报销了。虽然我没坐这艘船,我的行李却没这么幸运,導致衣服全部湿透。幸好相机我随身带着,但已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伊班人非常热情和友善,船一靠岸,几位妇女就敲锣迎接我们一行人。她们的长屋建在山坡,像巨型马来高脚屋,住有约20户人家。我们沿着小径一路步行到长屋木梯,马上有人递给我一支长矛,另一人一脚踏在一个大麻袋,麻袋里有一只动物拼命挣扎,原来是被绑住的一头小猪。
他们要我用长矛刺向麻袋某个位置,想必是小猪的要害。我不想杀生,犹疑一阵,还是把长矛交给其中一人,由他来执行刽子手的角色。那人拿起长矛往麻袋里用力一刺,小猪嘶叫几声,就没动静了。袋子渗出猪血,一直滴在地上。这就是长屋典型的血腥欢迎仪式!
晚上还有传统舞蹈,当然少不了当地人自酿的米酒和烤猪肉。我们在长屋住了一晚后,再逆流而上到NGEMAH ULU长屋。这里的环境和之前那座长屋无甚差异,但是我们觉得这里比较舒适,更有传统长屋的味道。
伊班人穿上传统的服装,安排当地人的一些活动如斗鸡,撒网,让我们拍摄。
坦白说,短短两天内,我和当地人接触不多,对地方上的了解也有限,不过,我总觉得,这些年来,长屋居民的生活环境没有多大改变。70年代杪,我曾到过离古晋不远的长屋,当时,这些地方没有水电,如今,我所住的两所长屋依然没有过滤后的自来水,虽长屋有各自的发电机,不过只有在晚间才发电。
今天,长屋人口已显著下降,年轻力壮的都往城里移居,留下的多是长者和小孩,使长屋失去往昔的热闹,给人沉闷和孤独的感觉。长屋居民主要经济来源是种胡椒和其他农作物。他们也会接待游客,生活悠闲。
除了基本设施有待提升外,这里的读书风气也不盛,辍学问题也有待改善。我希望下次到访时,能看到这里的居民有更好的生活素质。
愿长屋居民有个更好的明天!
1/8/20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