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ugust 17, 2021


傍晚时分,天空像昨天一样,漫天黑云,开始下着细雨了。手撑着雨伞,坚持往大路走去,天气和我国政局一样,令人郁闷。较早前,各政党党魁个别觐见了元首,说是要遴选一名明君来管理国家。党魁有的是,明君却难求!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Saturday, August 14, 2021

亚顺,一路走好

 

吴亚顺走了!

 

他今早7.29分在芙蓉端姑惹化医院病逝!走得是那么突然,那么匆匆!都没挥一挥手,就潇洒的离开了人间!

 

星期四,他女儿用亚顺的电话通知我他进院的消息,病症是持续不退的高烧,由肠胃科医生安排在加护病房治疗。不过,院方已排除他是新冠病毒患者。

 

昨天,她女儿再次来电,说他的病情不乐观,医生建议转至政府端姑惹化医院医治!虽然有预感,噩耗传来,还是难以接受。

 

15年前,我们在森美兰摄影学会相识,那时我才开始学习摄影,而他却是摄影界的前辈。我和他一见如故,成了知交,也成了我的摄影老师,可以说是亦师亦友。他平易近人,人缘好,在摄影圈里,大家都叫他“阿顺哥”。我们时常一起出外拍摄,他都无私的分享他的摄影经验,让我获益良多。我们在金马仑、东西海岸、槟城等地,都留下我们的足迹。

 

大约在两年前,他把相机和镜头送给他亲戚的女儿后,从此就不再拍照了。原因是“我拍够了!”但偶尔还会跟我们一起到户外走走,我们拍摄,他如往常一样,给初学者意见和指导。他的身体一切如常,健康如昔。

 

在新冠病毒初期,我们还常在星期天,相约在一家西餐厅喝茶谈天。因种种管制令的实施,约会停了,见面也少了。今年五月,我特地去他家看望他,想不到,那却成了我和他最后一次的见面!

 

呜呼哀哉,亚顺挚友,一路走好!



14/8/2021

 

 

 

 

 

 

Friday, July 30, 2021

放下

 

王丹的散文集《人面桃花》有一篇《放下的美好》,描述的是香港红歌手梅艳芳,在2003年告别歌坛演唱会时,所唱的最后一首歌曲<夕阳之光>的情景。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走到尽头,潇洒从容的像歌迷挥手告别。

 

我不是梅艳芳的歌迷,对她的事迹也不了解。读了王丹的散文后,上YouTube找到当晚的录像片段,听梅艳芳演绎最后一首歌曲,和歌迷讲的那番话,确实令我感动。她身穿雪白色的婚纱,含泪向观众说:『我是个歌手也是演员,穿婚纱已不是我的第一次,但每次都不属于我的。人生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你意料的东西,你以为拥有的东西,偏偏没有拥有!』

 

梅艳芳说出了人生的无奈!

 

我也记得北京大学副校长季羡林先生在他的文章里写道:『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美的人生。然而,自古自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美的人生是没有的。所以我说,不完美才是人生。』

 

是的,人生就是有许多的无奈和不完美,何不学习接受和放下,快乐的过一生!

 




 

30/7/21

Thursday, July 29, 2021

  

零食阿婆前天因新冠肺炎突然逝世了!接到这噩耗,令我感到伤心,也为她的离去而惋惜!

 

74岁的零食阿婆原名黄来妹,对芙蓉市民来说,是个熟悉的身影,如今她推著零食车在街上兜售的情景,只有留在我们的记忆里了!

 

刊登在今天中国报的照片是我在20191223日拍摄的。我与她在一家饭店相遇,我获得她的同意拍了几张照片,过后我们还一起吃晚餐。黄大姐还很善谈,她原本在新加坡工作,退休后独居芙蓉政府组屋,风雨不改,沿街售卖零食维持生计。

 

零食阿婆的这张照片也收集在我的《行寻摄色》摄影集里。

 

零食阿婆,一路走好!

 

 

The candies seller on a small cart commonly seen in Seremban town had passed away due to Pandemic Covid on 24th July. This sad news was reported in China Press today which carried a photo taken by me in Dec 2019. 

 

I met her at a shop where I took that picture and had dinner with her.  She told me that she was working in Singapore and after retirement moved to stay alone in a flat in Seremban. She declined any help from welfare groups and insisted on selling candies and snacks for a living. 

 

May her soul rest in peace!

 

 


Thursday, July 1, 2021

我与本南学生

 

瓦蒂毕业了。

 

瓦蒂是位本南女孩,住在砂拉越州内陆的Lg. Maraan

 

2016年进入古晋师训学院,今年5月终于完成了5年的师训课程,即将成为一位合格的教师。

 

瓦蒂20216月通过WhatsApp告诉我说:“从下个月开始,不须要每个月寄钱给我了,可以将这些钱去帮助其他有需要的学生。”她也不忘多谢我这些年给予她的帮助。

 

我在2010年进入Lg. Serindan地区,第一次认识了祖辈都住该区的本南族。当时,瓦蒂是小学6年级的学生。

 

当地没有中学,小学毕业后,如要继续念书,就必须到270公里外的Marudi寄宿中学去。对本南家长来说,这是个很大的负担。

 

为了帮助这些中学生解决问题,我在2011年开始给每位来自Lg.Serindan的本南学生零用钱,同时也安排车辆放长假时载送他们往还学校和内陆。

 

我还清楚的记得,我和伟庆曾经陪瓦蒂到Marudi登记局领取她的身份证,也曾带她到政府诊所看医生。每次在Marudi停留时,也会带领学生到Marudi小镇购买他们的日常用品。

 

转眼10年过去了,能成功念大专的只有3位学生,瓦蒂就是其中一位。我希望她能成为一位好老师,也能够影响和鼓励更多的学生向她一样,将来能在大专院校毕业。

 

 

 

 

 

7th June 2021

 

 

 

 

 

 

 

 

 

 

Tuesday, June 15, 2021

又是粽子飘香的季节

 

朋友送来几粒粽子,形状不像传统四角型的,里面馅料还加了海鲜,颇有新意。看到粽子,才知道一年一度的端午节又到来了。

 

小时住在新村,几乎每家每户都是自己做粽子,我家也不列外。每当端午节前数星期,母亲就开始准备裹棕子了。

 

裹粽子还挺多步骤的,每一样都不能马虎。糯米和粽叶都必须分别用冷热水隔夜浸泡,粽叶最好选用中国进口的为佳,馅料也须预先腌制好。

 

一切原料准备就绪后,就开始裹粽了。母亲裹的粽子是传统四角型的。一般每一粒粽子需用两片粽叶,先把粽叶折成漏斗形,用小勺盛上适量的糯米,中间可选择再加些馅料,再用草绳把粽子绑好,裹粽子的工作也就算完事了。母亲再把每10粒粽子结成一串,放进大锅里去蒸,不久香喷喷的粽子就可出炉了。

 

谈到粽子,母亲的容颜又再次浮现在我的眼里。虽然母亲裹粽子是很久远的事了,但她坐在小凳子上,裹粽子的情景却好像是昨日的事。70年代末,当我和弟弟离家出外工作后,母亲就再没有裹粽子了。母亲所裹的粽子味道,也只可以永远在记忆中回味了。

 

在这粽子飘香的日子,我想起母亲,也想起屈原。

 

战国未年的屈原是位伟大的诗人和爱国者。当他看到楚国君王和朝廷的腐败和昏庸,而自己却不能有所作为。最后彻底失望,感到『众人皆醉我独醒』,在五月五日,投江自尽!后人为了纪念他,把这一天称为端午节。

 

今天,当我们迎接这个节日的时候,我国正面对疫情肆虐的时刻。每日确诊人数高居不下,不幸被病毒夺走性命的人数也节节攀升,无数人民都在彷徨中度日。

 

普罗大众,是多么的希望,管理众人之事的所有精英,能展现出屈原的爱国精神,不忘初心,把国家管理好来,给人民一个希望。

 

远离病毒,阖家安康。这就是我端午节的祝福。

 

 

 

 

 

 

14th June 2021

Wednesday, June 9, 2021

还我一片蓝天,让我自由飞翔

 

无可否认,我已到了Warga Mas(银发族)的年龄。暮年,希望可以拿起行李,想走就走,没有任何的牵挂,在名胜景点留下足迹。如今却因疫情,被封锁在家,心中难免有点颓喪。

 

我不是一个消极的人,希望通过全民的合作,能在这段期间,做足防疫的工作;政府施打疫苗的进度也必须尽快加速。让疫情快快过去,还我一片蓝天,让我自由飞翔!您说这是项过分的要求吗?

 

At this age, and after slogging away for years, this should be the time to do some travel at least in my own country, but because of Corvid pandemic, I have to lock myself at home. I really hope after MCO 3, life can go back to normal and have the freedom to travel again. 


    


Wednesday, May 26, 2021

内陆水患


      美里好友伟庆传来消息,内陆发生大水灾,多个地方已成泽国,多处桥断了,路也坏了。

 

100米长横跨Tutoh河的大桥也被水冲毁,切断了Lg LamaLg Seridan之间的陆路交通。

 

一般本南村落都建在河边,我想这次的大水灾一定影响许多人。

 

桥断路坏,是我过去10多年在内陆司空见惯的事,不足为奇。就在20201月,当我们将抵达目的地的时,发现一座桥给河水冲塌了,本南人找来几根树干当桥,路和桥却还有一段2-3丈高,滑且陡峭的河岸斜坡。一起来送学生开学物资的马华妇女组女生,却犹豫不决,裹足不前。后来在没有其他办法的情况下,才鼓起勇气,被人半扶半拉,攀爬过斜坡才过了河!

          当地人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也不见有人埋怨。

 

According to the Facebook postings from my Miri friend, many parts of the Baram interior areas were flooded due to the recent heavy downpour. 

 

The 100-meter-long steel bridge built across Tutoh river was also damaged by the overflowing river. This cut off the communication by road between Lg Lama, Lg Seridan and many other Penan settlements.


         This is quite common in the interior and I had seen many broken bridges and roads made impassable during my visit to Lg Seridan areas in the last 10 years.

 

During my recent visit in January last year, the bridge near our destination was also destroyed by flood. We had no choice but to climb down and up the steep and slippery slope about 2-3 mater high and walked carefully on the tree trunk to cross the river!  

 

To the Penan, they are used to it, and seldom compl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