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19, 2021
Wednesday, March 3, 2021
落叶
住家不远处的几颗橡胶树,开始落叶了。
一阵微风吹过,落叶飘过马路,散落在我家门前的草地上。金黄色的落叶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金光闪闪在翻滚着,仿佛依依不舍地向母体告别!
今年落叶的季节好像迟到了些,以往一般是在农历新年前就开始了。
我在新村长大,村民都以割胶为生。每年在农历新年前,我国就会进入一段干旱的季节。这时候,橡胶树的叶子就开始掉落了,这是植物界的自然反应,胶汁的产量就会大幅度的减少。因此,在这段时间里,一般胶工就会停止割胶。等待橡胶树长出新的叶子后,才恢复割胶的工作。
在这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休假”中的村民,正好可以准备过年的工作。妇女们开始制作年糕,有些还为家人缝制过年的新衣裳。男士们则趁着这段空闲的日子,把房子修补一番,并用石灰把它粉刷一新。全家大小还参与大扫除的工作。大家都在忙碌中,但是却以喜悦的心情,迎接新年的到来。
如今,当我回想起这些往事,还是挺怀念的。那些日子,生活虽然清苦,却有盼头。有人说:往事如烟,我倒觉得:往事如落叶,飘落后就再也回不去了!
2021年3月3日
Sunday, February 14, 2021
Friday, February 12, 2021
团圆饭
往年这个时候,南北大道早就挤满了车辆,主要车站和机场人流量也大幅度的增加。在外工作的人,大家都赶着年三十晚回到家来和亲人吃团圆饭。
如今,在行动管制令下,所有人都不可跨州跨县,回家吃团圆饭的习俗,也就给搞砸了!有些人,家在这里,自己却在外地。回不来了,只好一个人孤独的吃年夜饭!
还有在家守候着老家的父母,盼着盼着,年关到了,孩子却回不来,老人孤独的在家吃着没有团圆的团圆饭。佳肴再好,却没有团圆的味道!
有人建议说可以通过视频,同时吃饭,互相微信一番。可是呀,饭桌却变成了一台小小的平板电脑。老人在这头,孩子却在视频里头!
祝牛年进步,希望疫情快过,让我们舞出一个美好的春天来。明年每个人都可吃团圆饭!
10th Feb 2021
Monday, January 25, 2021
老家
2010年期间,我把武来岸的老屋重修过,照着屋子原本的位置和面积,把木板改换为砖墙,地上铺上瓷砖,还有两间抽水马桶和冲凉房,白锌屋顶也换成瓦片。旧屋子共有6间房子,重修后改为2间,把客厅加大了,可以算是一间新的屋子。
老家屋子自重修后,一直没人住,只是偶尔有朋友来武来岸爬山游玩,给他们免费住宿。屋子虽然没有人住,却还是需要打扫和照顾。之前就是因为屋顶漏水,幸亏早发觉,才吩咐人去维修。这些琐碎的事,却还是需要人去看顾。因此,我又多了一份照顾和打扫老家的工作。
门前草地,每月有请人割草,不需要我操心,但屋内还是要人时常打扫。所以,每次回到老家就是做这些打扫的工作,扫地,洗冲凉房和厕所等。
提及这间屋子,我必须谈谈有关这屋子的故事。据说这间木屋原本是一间老屋,年久失修,相当破旧。屋主在50年代初,离开这个被定为『黑区』的是非地,搬到加影比较安全的地方居住后,打算卖掉这间屋子,却一直找不到买主。
根据父亲说,找不到买的原因,主要是它的地理位置和屋子过于破旧。屋子前方就是警察局,50年代政府正和马共份子对峙,深怕有武装分子袭击警局,而遭受池鱼之殃,因此无人问津。
当时,新村刚成立,政府谕令众人必须搬到新村来居住。先父原本要在新村盖一间屋子,经过考虑后,以1,800.00元买下这间屋子。经过一番修补后,终于可以入住。那时候,一千八百元,算大不大,算小不小,却是父亲多年的积蓄。
老家右侧是村里唯一小学,左边当初有几十棵橡胶树,后来才改为屋地,建了一间屋子 。
以新村当时的标准,我老家可说是相当大间的,也可说比其他的屋子“豪华”,占地4分之一亩,永久地契。屋身坐北朝南,屋顶四檐滴水,共有6间睡房,屋里大厅通过一道小走廊,才是厨房。屋子与厨房之间还有冲凉房和一口露天的水井,供一家大小之用。据说屋主当时建筑时,还请人看过风水,举行过奠基仪式。
在紧急状态期间,政府一度征用老家给在新村附近森林进行军事行动的英军居住,我们家被迫暂时搬到学校大操场对面的一间屋子和其他一家人共住。我还依稀记得,英军每天都在学校操场不定时往学校后的森林放炮。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要警告在森林活动的马共份子。好不容易,等到英军走后,我们全家才搬回来。
我家却有许多人住过。最初是外地来的老师。当时学校还没有宿舍,而我家就在学校隔壁,自然成了寄宿的首选。第一任校长赖校长和妻子上任后就住在我家,还有后来成为校长的吴如乐老师也在我家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感情犹如家人一般。
在我们兄弟姐妹4人中,长我13岁的哥哥,还没念完小学就离家到外面打工。姐姐出嫁后,不久父亲去世,弟弟和我也相继离开到外工作,家里就剩下母亲一人了。
接下来,也有村里人结婚生子后,自己的家住不下了,在我家租房。很多时候有2到3家人在我家居住,母亲总算有房客作伴。不过,后期她还是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一个人独住。
1986年,我当了森美兰州行政议员后,为方便服务选民和到芙蓉上班,我把屋子稍微装修,改建了冲凉房和厕所后,索性举家从吉隆坡搬回老家和母亲暂时同住。
那个时候,孩子们都在上小学,小孩都非常喜欢乡村的环境,在加上岳父家也在同个村,孩子有更多的活动空间。太太也高兴有机会时常见到她的父母。而我每天从家里来芙蓉上班,晚间也常有活动,很多时候须往还两趟,虽有些不便,但家人却相当开心的。
1990年我在芙蓉买了一间破旧而空置多年的老房子,重修过后就和家人从老家搬来芙蓉居住到至今,孩子也转到芙蓉的学校来读书,转眼就过了30年!
母亲对老家有着深厚的感情,在很不愿意的情况下,最后还是搬来和我们住一起,老家就一直空置着。但她每隔三差五,还是要回去看看。还总提醒我们,终使卖田卖地,也不要把老屋卖掉!
也因这句话,我决定把老屋给修好,即使不但没人住,还要花钱和时间看管这间屋子,我还是守着这祖屋。不然,将来在地府不知如何面对他们了。
Saturday, January 16, 2021
爱心计划(一个都不能少)
“教育部将重启爱心计划2.0”1这是我今天在报章上看到教育部副部长马汉顺医生所做出的宣布,而深感欣慰。
2002年,当我在教育部的时候,通过华文科督学团,针对全国华小生的失学率,进行了一项调查。结果显示,约24%的小学毕业生,在没念完中学的情况下就辍学了,而乡区的辍学率比城市高。
纵然这项调查不是由专业的调查员所操办,我们还是认真的看待辍学问题。经过多次的谈论,我们决定在华小推动一项《一个都不能少》的《爱心关怀》计划。我们遴选愿意参与这项计划的学校,并通过环境、文化、服务、管理和教书育人的理念,进行系列教育辅助计划,帮助成绩欠佳,尤其是生活在郊区的『后进生』。
很欣慰的是,这项计划获得华仁教育基金理事的认同和赞助,《爱心学校计划》终于在2005年开跑。根据2016年的数据,共有51所华小参与这项计划,涉及17,440名学生和1,306名老师。
去年我走访了文丁启智华小,这是森州其中一所参与爱心计划的学校。根据校长蔡风玉(现已退休),该校有189名学生。以前,家长一般会选择把孩子送到另一所比较大型的中华小学,如今却学额常满。
这所学校给我的第一个印象是它的环境,所有空地都种满了花草,学校就好像建在花园里,墙壁也绘上壁画,『忠、孝、仁、义…..』的八德古训也写在其中。踏入校园,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教学和行政方面,也看到许多改变。这和我之前认识的启智小学有很大的分别。
小时候那熟悉的上下课钟声,已不再响起,取而代之的却是旋律优美,歌词富有意义的悦耳歌曲。在教学方面,老师教导学生时,以鼓励和劝导来取代惩罚。以前不喜欢上学的学生,现在也改变了态度,成绩也普遍提升。家长也比较关心学校并乐意参与学校的各种活动。这项计划,可说是获得的一定的效果。
这项计划能成功的推行,教育部副部长办公室的特别事务官张瑞慈督学、各州华文科督学和校长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脚色。在家长的配合下,他们从策划到执行,尽心尽力去办好『爱心学校』。
当初为了要减少辍学率而推动的『爱心学校计划』所播下的种子,想不到如今竟开花结果,使更多学生受惠。
16thJan 2021
Saturday, December 26, 2020
告别2020
2020年就这样过去了。30年前,时任首相给了我们一个愿景,他信誓旦旦的说:2020年马来西亚将跨入先进国的门槛,国人将享有高素质的生活,马来西亚将是一个繁荣的国家,社会人人平等。
可惜,盼来得却是失望和颓丧。先进国不但遥不可及,反有倒退的迹象!管理众人之事的朝野精英,忘了人民的委托,只顾争权夺利,高超的变脸术,让人看了眼花缭乱!
在政治动荡的时刻,我国却祸不单行,又遇新冠病毒来袭,疫情一波还比一波严重。今年3月开始实施行动管制令后,各行各业受到严重打击,经济一落千丈,人民的生计也深受影响。许多人陷入困境,前途茫茫。
2020年在心不甘情不愿的情况下,就这样报销了!从然有许多的无奈和失望,但我们还是要抱着希望,希望2021年会更好。
祝新年进步。
26/12/2020












